• 最近说话越来越少,不免就想到了这样一个议题,介由PS中提到的一些原因,终于算是完成了一个大概。

    人类烦恼之语言丢弃
        在如今这个用个电脑加网线就能生活下去的时代,我们交流的形式又开始倾向于无声状态的趋势了,这点确是让我想到了很多。
        人类从开始的声带的完全不发育,到后来用不健全的声带发出各种声响来显示自己的存在,并且进行交流,这是一个很大的进步。然后,随着文字的出现,很多民族形成了自成体系的一套语言系统,并且以此作为基础,方便的发声交流。毫无疑问,语言声音成为了这些时期的主流交流方式,它给人类所带来的存在感与预悦感实在是太强大了,以至于经过数千年后的当下,你我都难以磨灭对这种语言声音的依赖(这里排除失聪等特殊情况的存在),甚至在某种情况下,人类会成为了它的附属。而实际情况是,最初语言声音是人类的附属。这里到不免有点像如今泛滥的机器人反人类题材作品的另类版本了。

    一.语言只是人类思维的外壳
        特德.蒋有篇小说叫做‘你一生的故事’,主要情节为女语言学家通过和外星人七肢怪的接触,学会了外星球的文字,这些文字奇特的地方在于,可以用单个的词来表示一件极其复杂的事件,也就是说这位女语言学家以后用这种文字记录事情,大概是在写在第一笔时就已经知道整个事情的大半了。更为令人惊奇的是,经过长期这样的训练,使她具有了超越时间感知的能力,也就是说在事情的发生之初,她就可以清晰的看到它的未来。无疑,世界在她眼里将变得无比清晰。
        我觉得,按照人类惯有逻辑的话,这样的事情是有可能发生的。比如对于有细微差别的白,一般的我们往往是熟识无睹,一样的形容它为白,而对于整日生在白色世界中的爱斯基摩人却可以有上千中的描述与形容,精确到令人恐怖。换句话说,我们的世界过于丰富,因此对于相对单调的白来说,我们不会过多着眼于它,把他精确的分类,即使有人有这个心,由于本身语言的所限,导致思维的阻塞,无法做到。这里所牵扯到就是一个语言是多数大众活动中形成的多数大众产物的属性,也就是说每种语言系统中所包括的词汇往往只能反映这个文化区的多数大众的词汇需求。于是,同样在爱斯基摩人的文化区,对于一个相对于一般的我们的世界的丰富性来说,明显是一个单调的白色世界,这是一种色系文化的匮乏,但从另一方面来看,或者也可以说是单项文化的丰富,导致的结果就是爱斯基摩人有着比我们更为精确和丰富的白色文化的主观感受,在我们眼里也许是一种白,信息流为零的无差别白,但他们却可以分出差别,看到不同,有着丰富的信息量。同样,面对‘你一生的故事’中外星人看似较为单调匮乏的语言的整体环境文化,(就一个词来形容整个复杂的事件)也许他们在面对这个词时,就能马上感受万分丰富的信息量,从而就有了超越时间感知的可能性。
    二.终极交流
        我们不妨仔细的想想就会发现,任何事情的本身所含的信息量是最大的,因为它就是本原,但是这种信息量是对内的,对外是一点也不泄露的,即使人类得知它也无法传达交流。然后,人类发明了语言,使这种本来完全闭塞对内的信息流开始向外泄露,从而完成比较细致的人与事物或与另外的人的信息交流,但是,这也只是相对开放,我们始终无法真正的获取事物原本的全部信息来反映事物从而进行交流,也就是这种交流只是一种中极的交流,那么,什么样的交流是终极交流呢?
    我们不妨看一下以下这张草图,也许能够更加明白他们的关系。

    信息量最大 <-- 本初交流(事物本原) --> 完全闭塞
    信息量较多 <-- 中级交流(人类语言) --> 传达部分
    信息量最少 <-- 终极交流 ( ? )--> 与事物本体完全融合

        按照上图所示,也就是说终极交流才是最完整的信息交换手段,但现在推测出这种交流的存在靠的也就是上图中呈现出来的这种逻辑关系.事实上,这种终极交流方式始终没有露出它的具体形式,它应该是在人类语言之后的又一次的质性飞跃,不过当代发展迅猛的网络也许就是一种信号,人类的步伐应该是在慢慢接近这种方式.这里不免让我想到了攻壳。
       但另一方面来说,我个人身上始终怀着一种与历史前进唯物主义有所异的因素,那就是也许这种方式不会给人类带来丰富的幸福感,尤其是在看过一篇介绍Piraha人的文章以后.这篇文章中提到曼彻斯特大学语言学家Dan Everett与这个只有300多人的原始族群生活了将近7年,通过一位能讲当地话的传教士和他们交流, 在这些时间里他对这个部落做了相当细致的研究. Dan Everett发现这群人的语言词汇想当少,他们没有自己的艺术,表达亲族关系的词只有儿子和女儿两个,或者只是用一些十分笼统的词语来谈论年长或年少的一代, Piraha人甚至学不会1加1等于几。尽管这样,他们身上的生活态度却是让我羡慕的可以,Piraha人松弛懒散,从不为未来烦恼,甚至没有时间概念。(两代人之间没有传承的口头历史,谈话也只限于自己接触到的事物。)简言之,他们只愿而且只能对当下感兴趣,于是没有更多的重负压力,因此,Piraha人最不缺的就是幸福感。仔细想想的话,他们特殊的语言系统无疑在这里起着十分重要的作用。
         这样看来这个所谓的终极交流也许不是一个简单的‘历史前进’就能概述的,它应该是在一个三维平台上的动作,而且更为重要的一点是,它的因子也许在人类初期就有了。我会在以后专门论及这个终极交流。

  • 十一月记事

    2007-11-12

    果然,我还是见到老高了。

    一个人在外面确实很久很久没有浸在那样温泉式的舒服透顶的氛围中了,但在他们中间却可以拿着交流这块毛巾,自由舒服到甚至奢侈的随意按摩我酸痛的身躯。

    我们按原先说好的,到社区运动场地里打了羽毛球,这个果然不是我的强项,我被老高狂屠,打几盘输几盘。幸好那天有风作为借口,就象老高以前说的,我们可没有捏风为各种形状的本事,然后就只能收拾道具走人了。恩,这个场地可真不错,又便宜又好用,以后要常来。有个细节,羽毛球打到旁边足球场地里去了,艰难的俯身钻入网内拾球,那个场景让我坦诚了很多,我又开始相信朋友。

    回家后,我们先玩了会儿实况,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电视机突然出现了状况,图象朝两边压长,导致很多关键数据都看不到了,于是只能作罢不玩了,就像个吃饱肚子的饿汗,撑了,走不动了。不知道怎么,突然觉得那个状态还挺像某种流浪的人。

    幸好,老高说延安西路有场小型演出活动供我门打发剩余的时间,于是我们三人上了地铁,找到地方后,听了起来。这个场地确实挺小的,人好象很挤的样子,老高说以前的场地比这个要大的多,不过好象是演出证的原因搬这来了,这里确实不如以前那个好。听的曲子中给我印象最深的好象是首叫‘再见,旋转楼梯’的曲子,其余的时间都在和陌生人扯聊。听了两个乐队后我就突然意识到该离开了,因为我要赶在地铁最后一班之前走。然后和老高他们作别并且约好下周再碰头。所以算下来整个呆在场内的时间不到一个半小时,其实时间就是浪费在路上,对,在路上。

    不过那天真的很开心。很久很久没有那样的感受了。

    朋友间的交流真是个好东西啊!我想,在现在这种都快忘了朋友这个篮球该怎么去拍的情况下,我得好好感谢老高的出现。还好,第二周假借喝酒吃菜之名又去了,并且带上了自己烧的几个菜。这样,也算是有点心安。

    ‘毕竟那个电视机完全是因我而坏的,’我对老高说。可他说,‘不要在意这个,每人都有冲的东西,他和一个朋友就是很冲,后来他到国外去了。’然后我们三人吃饭喝酒聊天打压扁的实况玩WIIWII是我第一次玩,用句日式的形容就是‘完全不行’,我被他狂屠不说,玩跨栏的时候弄的我长期缺乏运动的胳膊力气都没了,后来连大晶都打不过了。WII果然是宅族的必备啊,同时,她又是必杀。实况依然很令我们着迷,玩了将近两小时,然后就是弹了老高的电吉,回忆起了很多曲子的片段,同时,她又是很多情结的回忆。在睡之前和老高聊天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喜欢箱琴,不管是拿着箱琴的感受,还是箱琴的音色。

    这样的聊天中很容易感受到老高的热情,他总是希望我能经常来他家做客,我说‘连续两个周末都在你家里度过果然很爽,在这里时间总是很快。还有菠萝,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见到他。’老高,我当然希望能常去你那玩啊,哈哈哈哈。。。

    睡觉的时候脑子里游荡出一个想法,就是觉得我们的话题似乎在离开这词上总有些莫名其妙的依恋,在这个上面有很强的生命力,就像黄瓜外面那层皮,葱葱绿绿,略带微刺。

    周日早上,又得离开了。

     

    Ps:连续两周都没见到菠萝,特别是听说过那个桃色事件以后,感觉都要弄出菠萝情结来了,老高您就让我实现这个强烈的愿望吧,哈哈哈哈。。。

  • 把玉米粒带到太空里,会不会爆成爆米花?

    s:貌似比较奇怪的问题,(笑~)
    A:答案是肯定的。大家可能看过爆米花是怎样做成的:取适量玉米放入高压锅,封好,再把锅放到火炉上转动使之均匀受热,加热时,锅内温度不断升高,气体压强不断增强。隔一会当你打开高压锅时,锅内气体迅速逃逸,压强骤降,使得玉米粒内外产生极大的压强差,粒内水蒸气瞬间膨胀,便爆开了玉米粒。如果突然把玉米粒带到太空中,那情形和把高压锅打开差不多,因为太空中压强几乎为0,巨大的压强差必然导致爆成玉米花。
    s:就是说人如果不穿太空衣的话,在太空中也会成'爆米花'了......

    B:(汗~)救命,这种事情也想的出来啊。
    s:  那不如......到太空去吧/

       爆米花的事情其实让我想到了这样一个问题,生命的意义是否真在于运动?当然,这里的运动可以是物体的状态改变,也可以是人类的意识活动,好比竞技运动比赛。
        署名为Chris Salzberg 的作者在全球之声上发布的一篇名为‘japan sports with no future’的报道,正是这样一个事情。在o看来,这个报道主要是说一日本运动员上田桃子自己的运动价值观与大众运动价值观的向背而导致的冲突。那么既然她能产生新的运动价值观,这之前,她肯定是在怀疑以往运动竞技的意义所在,才进而滋长出了足以支撑自己的新运动价值观。虽然之后这篇报道称在上田桃子的部落格里她有做大众倾向意见的缓解趋势解释,显然,这里我们可以理解是沉默螺旋在起作用。看来已经有人在整个生命运动构建大厦的最底部基础的运作模式中,对具体的运动事项开始有所怀疑。
       或许有人会说日本人的视野总是很容易让人觉得有些奇怪,这里面不可否认有日本母语思考的习惯方式所带来的因素在左右。但是,在如今高速发展的日本社会,应该说视野与母语思考方式两因素早已紧密的胶合在一起,互相影响,好比和有糖和牛奶的咖啡,入口进喉,是难以分清彼此味道的。因此,这个事情反映的应该是一个普遍现象,而非仅仅是个个例。就像在17世纪前,荷兰人是不会习惯咖啡这种东西的味道的,而现在他们却早已离不开咖啡了,同样,现在的你我面对日本人的视野时,不该只是如此的唏嘘一番:孬,这肯定是个日本人。
       那么,这里的运动与意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关系呢?
       现在的竞技类运动说穿了就是为了所谓的'意义'而在刻意假装运动,而这种事情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在说:“为了吃饭,我决定肚子饿。” 仔细想想,现代社会这种暧昧的本末倒置还真是多的让人没话说。但因果关系本来就是人类强加给自然的逻辑思维,规律也好,发现也罢。因此o觉得要是决定准备真正认识世界,认识广义上的生命运动与意义的关系,过分相信因果关系是不会有任何真正意义上的意义的。相反,倘若谁在面对各种事物的时候,能把外面的一层人类强加于自然的表皮去掉,那才将是一个清新明晰的世界内核。这样看来,也许所谓的意义本来就是个镜花水月,它只能附着在运动的身上,而不能独立的追赶他,那样子会很容易陷入本末颠倒的境地。

      Chris Salzberg报道地址

     上田桃子部落格

  • 一 穿越时空的少女
        有关青春的影视作品永远是被需要的,署名为風真≈的在豆瓣上评论有这样一段评论,时间不会等待任何一个人, 想要超越时间的束缚就需要去毫不犹豫地争取自己想要的,认真珍惜已有的。 所以,应该感谢角川,有太多的人、太多的时候会忘记这些,不好好去珍惜所拥有的。我在想,青春本来就是一个时间概念,好比是只令人喜爱的小狗,或者是只寂寞有余的孤猫,亦或也可以是条残酷难忍的毒蛇,它所提供的正是这样一个选择的权利,在这里你有余地去尝试,而不只是孙悟空给唐僧画的那么一亩三分地的保护圈。青春这个境地有时还真有种让人觉得走入了托马斯曼的魔山的感觉,到底这里是实的,还是外面的世界是实的,实在难以判断。如果庄周变成了蝴蝶是他的快乐,那么无疑也可以说,你我都逃脱不了青春这个蝴蝶之梦,真琴也罢,千昭也好。
    结论:意义意味着需要思考,思考意味着需要时间,时间意味着需要青春,如此的蝴蝶效应本来就让人无耐与难受,Eric Bress 果然是够囧。

    二 怀念与绝望
          怀念,每个人肯定都有身怀心念的东西,不管你是否像个虔诚的基督徒那样定期礼拜于它,他是存在的,就像《Memento》,身怀心念的东西无论怎样的外变,本质已经植入了你的灵魂。同样,青春也需要怀念。它常常感叹于时光的流逝,因为对过去,总是或多或少的有着不满,就像署名为ROCKCHENG的同学在mayo上的那篇怀念过往光景的文字。

         绝望  ,就是决不向前后左右上下看,停止青春,停止思考,停止向前,停止·#¥%%……—*(—……*%…&·@。停止,保持,永恒和绝望还真有可能是一个家族的。不过换个角度看的话,人追求的最终目标岂不就是这样吗,对早餐满意了,不想动了,祈祷停止。对比赛结果满意了,不想动了,祈祷停止。对工作满意了,不想动了,祈祷停止。对学习成绩满意了,不想动了,祈祷停止。对情人满意了,不想动了,祈祷停止。对生活满意了,不想动了,祈祷停止。绝望吧,如果能把绝望理解成这样的话,那就一起绝望吧。

    Ps:决定以后一周更新一次,这样可以督促自己不要荒废这里,也是给自己一个计划,感谢大家常来看看哈。嘿嘿。

  • (一)难以论证的一维存在
      活着,首先无法回避考虑的是它的意义,而这又与所谓的时间概念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如果把时间概念比作一个沙漏,那么时间就显得清楚很多了,它是由流动的沙和沙漏构成的一个空间所组成的综合体,它是一个立体的构成,而不是一般认为的二维存在,因此显得时刻都在变化,由此我得到一个想法,(1)是否立体的就是时间的,变化的。当然,这里的思维模式只是一种充分模式,即由事物是立体的时间的,得出它是变化的,而要论证它,关键的就是能否论证变化的事物就一定是时间的和立体的,或者找到这样一种反面特例,存在一种一维事物,并且论证它永恒不变。那么这个客观的世界上能否客观的存在着这样一种一维事物呢,那么我先假设一维事物存在,因为如果它是不变的,我们肯定可以发现它,那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努力找到它了。然后,如果我假设一维事物不存在,换句话说如果我还想证明(1),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说这个假设的不存在的一维事物变化了,就是说它由一开始的一维事物变化成了立体事物,可是这里存在着这样一个矛盾,就是说这个事物由一维变成立体事物的整体过程就体现了它变化的属性,显然根据立体事物变化的属性可以证明它从一开始就是立体事物而非题干所说的一维事物,因此得出结论,这是一个错误假设,也就是说一维事物存在。如果你仔细看,也许你已经发现了这个推论致命的地方,也就是它对一维事物的不存在的假设恰恰是以它的存在为前提条件,既用一维事物的存在再加上其他条件去证明它的不存在,显然证明不了,这似乎是个伪命题。但是,我有一个想法,就是说一维事物如果本身就含着既存在又不存在的双重属性的话,那么这一切就说得通了。也就是说一维事物是一种特殊的存在(当然,也可以说特殊的不存在,因为它有双重属性)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一开始(1)就可以成立了,那么这样推理下去的话,这个(1)的很小的可能性要得到论证的话,关键就是这种既存在又不存在的事物我们怎样才能发现,于是,我想到了这样几种事物——梦,思维。这真是一个难以说清的地带啊,我只能论证到这里了。
      (二)时间扭曲
      以前看过这样一种的观点,他认为生物的生存时间实际上对他自己而言并非如外界认为的那样长或者短。因为这里的关键便是参考物,如果按照外界一般的时间感念来衡量即用地球公转的圈数来计算,一头大象大约能随着地球饶太阳转个七十圈吧,而一只老鼠就只能呆四个循环。但是,如果从他们生物体的内部指标来看的话,问题就两样了。有个数据可以说明问题,一头大象一生大约要经历十亿次的心跳,而老鼠却要尽历比这多的心跳,那么,如果我们以此作为“时间”的标准,情况就有可能得到逆转。众所周知,新陈代谢与生物的寿命是有很大关系的,而心跳又与我们的新陈代谢有很大的关联。因此,我们似乎该重新考虑一下上面的问题了。还有这样一个事实,有位大学教授做过这样一个计算,小型动物每克体重在一生中所需要的能量比大型的更多,也就是说,老鼠的每克体重在4年中需要的能量比大象每克体重在70年中所消耗的要多,因此实际上一头大象所经历的主观时间未必比老鼠要长。因而,从能量使用的角度来看的话,这个时间概念也会发生变化。在加上有些生物是有智慧的,那就使得时间的衡量更加复杂.

      PS;其实这是一直以来捆扰我的一个比较痛苦的问题,就是所谓的一维存在问题,无论怎样我都希望能够抓住它存在的影子哪怕是一点气息.......因为我始终执拗的把寻求意义与一维性胶合在一起.